5月29日下午,參加杭州電視臺“我們圓桌會”的“政協視點”節目錄製,談論有關“西湖景區高檔會所轉型向哪轉”的問題,之際,產生了作為一位“過去時”政協委員的兩個困惑。
  其一,新聞困惑——
  不久前,《新民晚報》記者有一則採訪新聞,標題為“西湖高檔會所全部轉型”,不知沒有新聞素養的在下是否可以把題目改作“西湖高檔會所‘將’全部轉型”?否則,今天的“政協視點”將不成其為“視點”?
  中央紀委、中央教育實踐活動領導小組發出《關於在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中嚴肅整治“會所中的歪風”的通知》後,有新聞評論樂觀地指出,這能“讓歪風無處藏身”,“用制度和監督管住幹部的嘴和手”,“加大舉報曝光讓會所歪風‘見光死’”,對此,是否可以分別有三點不成熟的獻疑?
  沒有《通知》之前,“歪風”是否藏身得很好,以致“神不知,鬼不覺”?“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但猜想,不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是人的眼睛,在沒有眼病的前提下,大概都應該是雪亮的吧?
  難道以前沒有制度?有關管住“幹部的嘴和手”,中央應該是殫思竭慮了,如果把有關指示與各省市縣地方政府學習指示的心得體會印成書,當年孔夫子外出講學是用一輛牛車拉書,而今用現代化的集裝箱來運送這些文件或曰準文件性質的資料,是否還要不少於四位數來計算?當年孔夫子拉的是竹簡,眼下運的是蔡倫發明的蔡侯紙,文字容量大小懸殊得是否難以相提並論?
  《中國青年報》評論員曹林有一個媒體“別等極端事件發生後才故作震驚”的時評觀點,設若能夠成立的話,那麼其“潛臺詞”是否應該是“極端事件發生後”才“馬後炮”實在不應該甚或系犯罪?中國象棋的規則特色就是“馬後炮”,初學中國象棋的人都知道馬後架炮這著棋比較安全,不太清楚”會所“問題是否屬於“極端事件”,不知是否能斷言地球人都知道“加大舉報曝光讓會所歪風‘見光死’”,沒有“尚方寶劍”是很斷難做到的?
  說了那麼多“新聞”外行話,無非是想質疑,有關“會所”之“轉型”問題是否不應該是個認識問題?假如這不是個認識問題,那麼是否可以說,惟其如此,才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棘手到要中紀委出面“調停”?
  其二,政策困惑——
  記憶中,毛澤東同志說過這樣的話:“政策和策略是黨的生命,各級領導同志務必充分註意,萬萬不可粗心大意。”雖然言必“最高指示”的時代業已一去不復返,但此“指示”比起那“槍桿子裡面出政權”來,是否堪稱相對真理?
  不知杭州那30個具有歷史餘韻的處所變成高檔會所,是“權力”的一廂情願,還是“資本”的自作多情?倘若是你情我願之“耳鬢廝磨”之“權貴”之“媾和”,那些花巨資裝修會所的老闆們“竹籃打水一場空”,是否屬於一定程度上值得同情的“受害”人?“站著說話不腰疼”,匍匐於“權力”之下的再強大的“資本”,是否大多逃脫不了相對弱勢者的命運?
  “西湖風景名勝區內曾經存在一些高端經營場所,使用了公共資源,卻只為少部分人服務,這與風景名勝區的公益性是相違背的。因此,不僅要打破空間門檻、還要打破價格門檻,讓公眾有權利去享受公共資源。”負責制定轉型規劃的北京大學世界遺產研究中心教授宋峰說得對極了,只是,從主流媒體或曰黨報上讀到這番話,心裡總是不免彆扭,怎麼會“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般“總是有理”?明明知道不“蕭規曹隨”是事出有因的無奈,“理”之底氣不知從何而來?
  說了那麼多“政策”題外話,無非是想質疑,有關“會所”之“轉型”問題,定下需挖掘“公益潛力”、“文化潛力”、“經濟潛力”這三“潛力”基調很對,沒有“文化”後勁的“公益”是下里巴人式的福祉和利益,沒有“經濟”後盾的“公益”是殺雞取卵樣的人道和慈善,問題是,如斯思路的最終,是否會在“文化”的又一個“羊頭”的幌子下賣“經濟”的又一種“狗肉”?
  《抱朴子·審舉》有語:“故披洪範而知箕子有經世之器,覽九術而見範生懷治國之略。”《晉書·殷浩傳簡文(司馬昱)答書》亦有言:“足下沈識淹長,思綜通練,起而明之,足以經濟。”“經世濟民”,是否是我國古代聖賢對“經濟”一詞的正確理解?“西湖景區高檔會所轉型”的業態無論怎麼變化,是否均要充分體現經濟學厚生、惠民的人文主義思想,而遠離“土地財政”抑或“高房價”那種變相的攫取亦或掠奪?
  “困惑”著……
  文/金新  (原標題:有關“西湖景區高檔會所轉型”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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